• 2012-01-14

    - [life-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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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停顿下来。喝水,写字。


    五年的生活,再大的背包也没办法装载。

    两只猫。很多衣服。很多书。很多 DVD 。很多杂物。

    和一些错失的爱。

    带走什么,留下什么。内心不是没缠斗一番。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走。

    他们说,是工作不顺利吗。是想要逃避什么吗。有什么好走的,好好工作不好吗。

    你还年轻。

    是。我还年轻。

    我还天真的以为生活可以一遍遍重启。

    去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脸庞。

    朋友说的对,离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有困扰都会等着你回来。

    所以。我花了很长时间,把生活、把工作拾掇得让我满意了,这才走。

    没有难题,没有困扰。

     

    不久之前。我以为在遥远的地方,可以找到一个答案。

    不像那个时候,在一个似是而非的边界上。令人焦灼。

    就好像猜谜,谜面说,该说的我全都说了,你应该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猜了。却永远不知道对不对。

    于是我就换了一种比方。

    就好比说,你种下了一株柚子树。

    你浇水、施肥、或者任由其自生灭,但你并不知道,它是不是有天会开出花长出柚子来。

    更不要说柚子是甜是涩。

    是的,人生于我而言,并不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剧透。

    我只是想要更坦诚的面对我的人生。面对那棵柚子树。

     

    2011 年。

    一整年里,我大概就写了两篇。

    这丝毫不能代表我快乐与否,沉寂与否。

    我穿过隧道,走过雨林,我撑着伞,满脚泥泞,脸上或许也曾经有泪痕,但更多是雨水流过的痕迹。

    我知道自己变化和没有变化的部分。对此,我都是庆幸。

     

    我有时候会有一些预感。

    远的近的都有。

    我会为了这种无来由的预感而觉得高兴。即便我知道它常常都是谬误。

    就好像,我会清楚的知道,我的人生与一些人会有关联。

    但我无法确切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怎样的关联。是否如我的期待。是否也应和了你的期待。

    我会贪心。也会去用力抑制这种贪心。继而又告诉自己,真的有必保持如此的理智吗。

    酒神操控着我。可我终究还是站在了日神这一边。

     

    昨天做了很怪异的梦。大抵是我一直心虚的症结所致。

    它很写实,也颇为离奇。

    那个地点常常出现在我梦里。好像是一个村落,在我的梦里,它指代着某个现实的地址。

    那里有山,有溪水,有村屋,有石板路,有木桥。

    在梦里,我每去一次,就会把场景补充的更为完整。我可以引导自己在梦里走进其中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不一样的屋主,我可以去认识他们,他们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或者至少知道的人,我也可以说声抱歉,就关门退出来。

    昨天,是我的情人带我进了一个房间。房主是当地人,屋里已经有客人,他们脸上有讥讽而不善的表情。她们也早知道我是谁,但没有揭穿我,只等我自己开口。

    我惶恐地向屋主解释和道歉,作为第三者,向被抛弃的前女友道歉,而我的情人,她的前任,则一个人歪在他们熟识的大床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们。

     

    习惯记录自己梦境之后,慢慢就能摸索出梦境所透射的现实心理。

    它将我内心里,无法直面的事情,拆解,再重组。

    隐射到另一个类似甚至无关的场景与人的身上,来告诉我。

    这个梦的结局,是她原谅了我。我走出了那个房间。只我一个人。

    我想,或者是她代表我自己,原谅了我曾经因为不知情或者根本就是为无法割弃的欲念,做出的一些事。

    这样。我才可以真正的结束和开始。

    又或者。我还将周而复始。

    万劫不复。

     

    这里还有一则笑谈。未必与现实相关。

    就像是你说了一句话,然后呢,是一语成谶。

    颇有笑点。但是我哭了。

    因为大家都在往前走。我却在原地踏步。所以你们都以为是我离开了。

    要不然,就是我们根本就在并肩而行。只是雾太大,手跟手的距离根本就只有 5 厘米。

    却也互相看不见。

     

    我很好。因为我还有一颗柚子树。

    如果树可以长大,我们就会有苹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