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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有男生在的KTV, <北京一夜>简直就是必点曲目。每次听到“地安门”这句,都觉得香艳神秘。
直到刚北京的当天傍晚,从南锣鼓巷绕出来,走在夜色已经降临的地安门大街上时,才觉得这歌里的地安门,其实是陈升一个人的地安门。
旅行跟音乐一样,是件很私人的事情。
拿出最放松而自然的自己,接受和应对旅行中种种意料之外的美好和感动。这是旅行的意义。
有时候觉得不是“去了”北京。更象是在时间和空间的河里走着走着,就遇见了北京。
哪怕坐上火车,缓缓开离上海那刻,也仍然觉得不真实。
太不真实。
找了个不加班的周末。揣着一个月节余下来的不多的钱,找了个朋友收留,就奔去了北京。
我说,我这个周末可能去北京。然后就买了票。收拾了行李。上了车。一路向北。
一早抵达北京站。
呼吸北京秋天清晨清冽冰冷的空气,回头看车站顶“北京站”几个字,才算回归现实。脑子里一直重复说,我到北京了我到北京了我到北京了。
买了地图。打车去朋友处。
北京出租车排队处,那叫一个乱——我去很多地方都是穷学生的游法,除非地方小,否则很少出站就直接排队打车去驻地的。但差不多同等级的城市里,出站打过车的上海、广州、小点的杭州、南昌、武汉,除了武汉,因为没找到出租车排队处,所以要走出站很远才能打到车外,北京最混乱。即使是排队轮到的人,也要往大量无序行进的出租车队伍深处走上2、30米才能找到空车。
这变成京城第一印象。
出租车跑上马路,我开始跟京城对看。
出租车司机不说左右,也不像上海,一到弯道就说大小转向。在方形的北京城里,说东南西北是最精准的定位。
出站往西到菜市口南。
菜市口,即是古代皇帝杀人的地方。说推出午门斩首。其实是推出午门,游过长安街,再往南的“菜市口”。
烟火气十足的地名。于是杀人变成了普罗大众对皇权最直接的感知和见证。
古装电视剧里名词忽然变成一趟行程的目的地。这太有趣。定居北京的人们,是不是时时刻刻象在出演古装剧。仿佛不小心回头,就一眼望穿五百年。
后来去故宫也是。最爱把脸挤进各式紧锁的大门逢里望。荒草。落叶。青石台阶。红色木柱。屋檐。和废弃的房间。说,如果夜探紫禁城,说不定可以遇见千年前的亡魂,妃子贵人或者枉死的小婢女。
有时候觉得,去北京前要熟读明史以及满清入关前后的诸多正史野史才够有趣。随处摸到一片瓦一块砖,也能顺藤摸瓜的讲出无数故事来。
“此处城楼是从前乾隆看民间香火时最爱站的地方。掌灯前后,京城百姓开始烹煮晚饭,这个地方能看到大部分人家的炊烟。”
“那条胡同是大贪官和珅每日议朝后回恭王府的必经之路,若是兴致来了,便在此处右拐上琉璃场或茶楼之类去处逛逛。”
穿梭在这些生动传奇的地名之间,又听不到数百年前的京城故事,是这次去北京的一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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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慕那些活得生动热闹的人,那些游离于各城市间居无定所同样快乐无畏的人,或是那些为人积极主动感染力超凡的人,甚至是那些追求简单甘于平庸的人。
但,这并不妨碍我做我自己,成为我想成为的那种人。
下班回家。给YY拿来寄养的乌龟换水、喂食。
我说,它叫Y2。
换水时候,它活泼的在水池旁边来回爬,啪嗒直响。
搬过来第一天,一放在房间地板上就开始朝一个方向没命的爬,完全不怕人。拿纸巾卷成长卷逗它,它会敏捷的一口咬住,嘴巴跟半个头一样大,很是骇然,咬住就死死不放。
头几天是松鼠给它换水。连睡懒觉的早上都定点爬起来照料它,出门也一直担心不换水,它会不会被自己弄脏弄臭的水给熏死。
责任感这东西,常常伴随另一方的依赖而生。
囤积了好些时日的杂志和报纸。读不进。连最最简单的<一周>,也看不下去。只有那本萨特能一抱着就不肯放。一些地方不懂,也能津津有味的反复读。
通过独特视角,将一些感受肢解开来,一一剖析。
十三罗汉。真真盗亦有道。
难度更大,目标更琐碎,却仍然不碍这十三人再来一次漂亮的洗劫。
整个赌场个个都是赢家,3分20秒赚得的数以亿计,算是给奸险小人一记迎头痛击。
我始终认为,最极至的帅,是举重若轻。哪怕是把脑袋悬于一线的活儿,同样能吹着口哨哼着小曲,精准高效又潇洒漂亮的完成。
张牙舞爪、手忙脚乱的,就算完满完事,也是败笔一记。不值一提。
比如此番复仇,步步都在罗汉们计算中,连同最后合作者反骨,也一一通晓,彪憾的将整个楼顶掀走。更将应支付予之部分金额统统捐给慈善机构,逼得奸人吞了眼泪在电视上演善良。太好玩。
只可惜,这可能是Soderburgh罗汉系列的最后一部。还好他说,也许可以拍他们的孩子们。哈。
跟dela(简称一下delalessio)聊天。他说某中学同学在上海热恋中,问我的近况如何。
我说,我在想爱情是什么。
很长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仍然未果。
我只知,我想要平和的感情生活,不要大风大雨大悲大喜。可以手拉手逛街,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逛书店,也可以待在一个房间里各干各的,可以背靠背坐在一起假想很久很久以后变成老爷爷老奶奶的生活,这样简单自然的付出和接受付出。平和内敛坚定而富有耐力。
我说,我在差不多一年前开始想要这样的生活。在一年后试图开始并投入这样一段感情。
即便如此,很多问题我仍然不明白。因为看不清楚,所以让我近乎处于不自知的自欺中。我明白理性指导下的自己该做什么,却不知道这是否是我真实想要的。
工作,和全部的生活,都有这类似的症状。诱惑越是多,最初的梦想就越是遥远,感情的脉络也就越是繁复曲折。
只好安静等待时间给出答案。
据说今天月全食。天狗这会儿出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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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深夜。空调房间。对着电脑等头发干。
听林晓培唱<心动>。
想起那部电影,梁咏琪和金城武,再想起来会以为这两人真真是一对。怎般都似彼此牵挂。
那一场,他们在学校拐角楼梯说分手,梁冷着脸说,好,要分就分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而此刻,内心的汹涌和疼痛,要怎样才能让对方看到。
自尊往往将人拖着,把爱都走曲折。
多少年以后再见面。感情依然在,这爱里的沟壑也在。所以拥抱之后还是拒绝,转过脸去。只是因为开始就为感情选了最最蜿蜒的出路,走一步退半步,把洒脱决绝演到滴水不漏,只为留个漂亮的背影。
片中还有莫文蔚。已经不记得她的戏。那时候她怎么也算不得出众。
钻石般,打磨多年便成尤物,聪敏勇敢独立自信所以漂亮出色。她说,我花了十年时间,才让观众接受我。而这十年,她始终忠于自己。丑角也演,百老汇也唱。这无非是,选择,然后付出代价,循着自己的节奏感,做到想要的那个自己。
生活混乱起来,是因为周遭的频率打乱自己的节奏。
而,最必要和最痛苦的,也是保持自己的节奏,远离或者对抗周围的干扰。
萨特说,他人即是地狱。这不是指跟周遭人关系有多恶劣,事实上,他人是境况的组成,而境况往往最大程度的局限一个人的自由,抽不出身又无力抵抗,混迹其中便容易丧失自我。
这便是地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事情便不愿再说。埋在肚子里。连同一些需要沟通的问题,也统统懒得提起。不剖白也不肯解释。
若有什么问题,一个人思考,最后思考成熟,拿出结论便不愿再变更。
生活词典里严重缺失认真道歉、认错以及怎样开口探讨和沟通一项重要事件等时候所需要的词汇。
所以很多时候,面对真正想要解释和沟通的人或者事,就丧失表达力,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一点也不好,也很可怕。可这大概已经改不了,改不好了。
周末去杭州。浩浩荡荡。终于可以出去玩。虽然很近,虽然可能无聊。可是出去玩就是开心的事情挖,在路上就是开心的事情。
晚上围着周边街道跑步。
想做什么,就立刻去做的感觉很爽。哪怕只是收拾房间。哪怕只是刷一双鞋、读一本书、跑一次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