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自卓别灵:地震时你应该躲在哪儿

     

     一个朋友转来的台湾朋友的邮件

    其中的"我国"和"来华"指的都是"中华民国",台湾

    我不一一校对了,大家在脑子里自动过滤


    教育的失败国家都乱教学生
    附上我们中华民国搜救总队在
    921搜救时的照片作图解说明
    正好可以相呼应
    , 更具震撼力及说服力
    血淋淋的历史的教训印证了文章的内容


    请将文章再转寄出去
    ~
    地震来时,你躲在哪里?老师教的是错的
    !!

    也许你已读过,再提醒你一次∶地震来时,你躲在哪里?

    如果你依照小时候老师教我们的方法乖乖躲在桌子底下,床底下

    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的伤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那该怎么办?美国国际搜救队长教你正确的躲避位置。

     

     

    正确的地震保命法--     转载道格卡普是美国国际搜救队长

    自一九八五年至今,他及他的队员己参与
    全世界七十九次重大灾难的救灾工作,他曾经爬进近七百栋因为地震、爆炸而严重倒
    塌的建筑物内搜查受困的生还者以及罹难者的遗体。

    除了参与两年前日本神户大地震及美国奥克拉荷马市联邦大楼爆炸案救授工作,十二年来国际新闻中的重大灾难救灾,他都没缺席。


    本月十九日他离华前,除了中华民国搜救总队邀他演讲,美国在台协会、加拿大驻华经贸办事处也邀请他,为美、加外交官员传授在建筑物倒塌时如何求生。

    国人从小到大,在防震演习中,老师总是叫学生躲在课桌下

    道格得知这点后,很焦急地一再呼吁∶

    不要躲在桌子、床

    而是要以比桌、床高度为低的姿势,躲在桌子床的旁边。  

    他以先前和土耳其政府、大学合作拍制的地震逃生录影带,说明不要躲在桌下避震的
    道理。

    透过土耳其政府协助,制作单位爆破一栋废弃大楼,模拟地震时建筑物倒塌的情形

    工作人员先依据「常识」,在桌子床等家具旁,同样放置十具模特儿,炸药引爆后大楼变成断坦残壁

    他和搜救队员依予找到二十具模特儿:

    在桌床下的十具模特儿,有八具被压成全毁,其中一具甚至头、身、脚断成三截;

    他放置的十具模特儿,则全部安好无事。

    他解释:

    建筑物天花板因强震倒塌时,会将桌床等家具压毁,人如果躲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人以低姿势躲在家具旁,家具可以受倒塌物品的力道,让一旁的人取得生存空间。

     

    道格说:

    即使开车时遇到地震,也要赶快离开车

    很多地震时在停车场丧命的人,都是在车内被活活压死,在两车之间的人,却毫发未伤 ( 此段话引图片说明 ) 

     强烈地震发生时,如果你正在停车场,千万不要留在车内,以免垮下来的天花板压扁汽车,造成伤害;

    应该以卧姿躲在车旁,掉落的天花压在车上,不致直接撞击人身,可能形成一块『生存空间』,增加存活机会

     

    他很慎重地对在场的一百多位我国搜救队员说,搜救队员必要在地震中先能自己求得生存,只有活下来,才能拯救他人性命。

    他说,希望大家告诉大家

    只要传播这么一点求生讯息,地震发生时,建筑物内的伤亡率,可以由百分之九十,遽降为百分之二。

    请大家传阅,增加大家在灾难发生时的生存机率,减少伤害你关心你的朋友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生和死的界限原来那么模糊。

      

    地震,差不多是这两天办公室里唯一的话题。

    搜救范围的更新,部队前进区域的更新,死亡人数的更新,亲友消息的更新,捐款办法的更新。

    刚知道地震消息的时候,我跟晓在讨论说,这件事把全国人民的命运紧紧联系起来了,让大家空前的团结。

    后来才知道,原来团结的代价那么大。

     

    12号下午,我们先是听闻上海、北京的震感,随后是前前辈上线跟我报平安。后来爸爸在MSN告诉我,说是四川汶川地震,但当时也不知道会那么严重。

    晚上回家看新闻,才知道震级已经达到7.8级,毁坏性比唐山地震更大,当时已知的死亡人数就已经9000多,并且仍然在不断刷新中。

    我立刻打了电话给前前辈,所幸,他的家人和周围的朋友都没事,我还想询问一些其它情况,但他跟外界的联系也断断续续的,再多一点的消息也没有了。

    我也只好继续守着新闻频道。

    后来听到“平武”这个名字,我开始有种感同身受的揪心。

     

    借一句话来说:“我之所以那么关注这次的地震,是因为我一直以来对于四川的感情。”(ZT自 基里连科:意志与表象的世界)。

    2005年,我去过一次平武,跟着一个助学NGO(原上草)进行访谈和小规模的支教。

    也在当地结识了一些朋友。中间联系最频繁的是一个现在在苏州打工的小女孩,她是当时我们做访谈的小向导,差不多一个星期时间,不辞劳苦的陪我们翻山越岭,非常典型的表现了当地人的淳朴热情。

    地震发生后一直联系不上她,昨天晚上才拨通她电话,说她人还在苏州,但她在虎牙的家人仍然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很着急,想买火车票赶回去。

     

    虎牙是她的家乡,在川东北,隶属平武县,有着跟名字一样美的自然风光。

    虎牙的地理环境,在我看来有点像峡谷底部,四面环山,一条小溪从山顶流下来,爬到高处就能看见溪流的源头,山顶终年积雪的“雪宝顶”。

    现在想起来,住在那里的感觉就像在世外桃源。说的更具体点,就是绝代双骄,倚天屠龙记里男主角摔落悬崖遇见美女、或者捡到绝世秘籍的地方。

    但是,虎牙最美的地方,也恰恰是发生地震时最致命的地方。

    就像北川县,正是傍山而建的城镇。网上有人用了“灭城”这两个字,看得我心惊胆颤。而虎牙的地理状况,比之更有过之无不及。

     

    距离地震发生时间已经2天多了,搜救重点全部集中在汶川县。同为重灾区的平武,至今没有具体的消息传出,只知道“无汶川严重,但物资紧缺”。

    这时候算体会到“凶吉未卜”四个字慑人心魄的力量。

    像天涯上看到的,宁愿听到哭天抢地的声音,也不要进城之后“一片寂静”。

    时间越长,生存的希望就越渺茫,就特别希望里面像真正的世外桃源一样,在时空的罅隙中逃过这次大灾难。

        

    我们都一定会捐一些钱。尽绵薄之力。

    但捐给谁,什么组织,我还在考虑中。

    说实话,实在不信任任何官方机构。我明白用捐款的20% 甚至更多拿来作为机构运营费用,是应当的并且是可延续性发展的必要之举。但是,还是希望在这个紧要关头,每一分钱都用到最需要的地方,确确实实的帮助到受灾的人。

    所以,如果有渠道的话,更倾向于直接给受灾的人。

    如果原上草有组织相关的捐款更好。

    这是我非常信任的一个四川当地的NGO。我参加过他们的活动,我们当时来回车费以及当地食宿都是自己掏钱的。

    跟我一起参加的朋友,他们都是怀抱热忱,真正想帮助偏远山区贫困孩子们的人,他们了解每一个资助者的心情,哪怕自己出车费,也会原封不动的,把捐助者的每一笔钱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上,用到最需要的地方。我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如果说,除了我打过交道的这些人,还有什么组织值得我信任的话,恐怕就是牛博网

    说实话,我没有任何凭据相信他们,但凭着组织者的名字(连岳、陈晓卿、冯唐、关军、韩寒、黄章晋、李海鹏、莫之许、北风、钱烈宪、宋石男、王老板、王小山、张立宪、张晓舟、罗永浩、黄斌、黄斌。PS:说盲目也好,但关注过牛博网应该都能了解他们的作风和态度),他们还出台了种种捐助措施和规则,并将自费前往第一线。

    我想,这可能是善款能够直接又迅速的到达灾区,帮助受灾群众的一个途径。

    如果你也信任他们的话,请点击:牛博网友为四川大地震捐款捐物的方案

      

    这两天也听到很多声音。大家随便聊天时候说的,有夸有骂。

    我也有很多不解,很多困惑,和很多愤怒。但仍然认为,这个时候骂声是不是可以先压一压。这实在是应该更加团结更加“万众一心”的时候亚。

    尤其是在负面消息并没有得到证实的时候,是不是能暂缓传播和抨击。

    还有一些追究责任的事情,也是等搜救工作完成之后,更妥当的吧。

      

    与其说“天佑中华”,倒不如讲“众志成城”。

    前阵子上海也发生了很多意外,天灾人祸的,地震前两天还在说:祭天吧祭天吧,今年灾祸太多了。

    但真的发生了灾祸,就让会祭天的人去祭天,我们不会的,就随便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帮得上忙的事,再小的事都不小。

  •  “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

    有时候下半夜回家,我爱走山顶的一条偏僻小路,路灯孤寂地亮着,我想,在没一个人走的晚上,这些灯应该不会觉得自己无用无力吧?因为在黑夜发光是它们的本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如果没人应和V,也请求他继续亮着,在寒冷的冬天的夜晚,冯建伟与史国强可能要靠它回家……

     

     

     

     

    看了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之后不知道从哪篇开始转,V与连岳的对话,是我认为事件之外最具说服力的思考。既然厦门PX工程证明了无数民众的胳膊也能拗过迈错步的大腿,那么多一些人每人点亮一盏灯,是不是也可以照亮人性的黑洞。

    关于寻找窑工的起因和跟进,有心人可以点击这里,了解详情。我也会继续关注,尽绵薄之力。

     

     

     

     

     

       

     

    V与连岳的通信 ZT

     V 连岳
      
      你好,连岳
      作为你的粉丝,其实最喜欢你的文章既不是"我爱问连岳"机智与深情的情感问答,也不是你作为公共知识分子孜孜不倦地普及人类常识的专栏,而是好多年前你在《南方周末》开的一个叫做《格列佛再游记》的专栏。我为目睹一个空前自由的心灵在我面前的纸面上飞翔而激动。
      我想要问的,也许不算是情感问题。其实我倾向于认为情感问题都是无解的,硬要一个答案顶多也就是为了安慰纾解,想真正解决那些问题除了自行了断,又能怎样?
      
      我本来不想与黑窑无关,我以为世事已经如此不堪,如果能够不问世事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就是在这样的世界保全自己内心的最佳方法。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无意中看到的辛艳华的那个帖子,把我的茧撕开了。
      
      我企图有所作为,还随着一帮热情的有行动力的网友跑去了山西。
      
      最初,以为民怨沸腾到这样的地步,总能有个好的结果,不过最终还是让无力感控制住了自己。
      
      黑窑一直存在着,甚至在我们最愤怒的时候依然有人继续被劫。
      
      我曾经为了拯救自己的这种无力感,在网路上发起了"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接力寻人活动,我记得你和一帮公共知识分子的支持让这个接力走了很远的路。不过现在半年过去了,接力基本上停止了。这要怪我不能一直坚持不懈地去推动,总是任凭无力感噬咬我的心灵。
      
      我相信很多网友都跟我有着一样的心路历程,愤怒-无力。前不久的一天,我在论坛转贴了一则关于新疆再现黑窑的新闻,已经没有人觉得惊讶,大家只是说,哦,又发生了,这就是现实。连愤怒都懒得表示了。
      
      无力感噬咬着我们的心灵。我觉得这是最令人惊骇的事情。
      
      黑窑母亲们现在就像又回到了起点,孩子依然没有找到,媒体也找不到兴奋点了,她们的呼号似乎也再没有人愿意倾听了。
      
      比起点不同的是,现在,她们更孤单了。
      
      若不是厦门人突然有一天迎来了胜利,我差不多以为世事就是如此了。就是如此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了。
      
      我同辛艳华商量,为黑窑母亲们开一个网上的访谈会吧。再期待一次力量的重新凝聚。
      
      第一时间想到你,我读了很多遍《厦门经验》,我觉得黑窑母亲们也许应该向厦门人学习,悲情无边,但并不一定产生真正的力量。黑窑母亲们需要理性的光辉照耀,需要智慧引导她们的寻找。
      
      想请问你,她们该如何去学习厦门经验?我们该如何学习厦门经验?如何不再让无力感噬咬我们的心灵?   
      
      iamv
      我为复仇归来,但我用爱来复仇

    连岳 V
      
      V,我不知如何参与网上座谈会,如果是这篇文章提出的问题,我想索性在明天的专栏里以这邮件为由头写篇文章好了。我理解你的无力感,但至少作为媒体人,你是少数几个人记录了这件事情的人,尽了比别人更多的力,足够安慰自己了,很多事情是因为持续有人记录而有所改变,我很佩服你,这是自背的苦刑架,当然,但愿你心态放松,别绷得太紧,不能自己先趴下了。明天文章写完了,就会发给你看。
      
    V
    连岳
      
      "很多事情是因为持续有人记录而有所改变"
      这句话对我很有启发。
      想到开网上交流会最原初的动因是辛艳华找我帮忙联系一下媒体采访那些寻子家长们,他们最早开始在山西寻找,黑窑风暴希望过一阵,现在感觉又回到起点。我联络一些媒体的结果就是大家对这个题材似乎不兴奋了。所以想到不如让家长自己来发言,最差的结果也是起码可以感受到别人的关心,心里有个安慰感。
      当然最希望的还是能够通过这次交流找到一个有效的持续的方法,让家长们,和关心黑窑事件的人们与这个看起来冷漠的世界建立某种程度的互动。

     


    连岳 V
      

      在真实人性里发光(潇湘晨报)
      

      连岳
      
       我的一位朋友,是繁华都市的一位成功人士,2007年六月,在山西窑奴事件之后,与一帮热情的人一起来到山西,结果发现“20076月,包括冯建伟史国强在内的一些获救窑工再度失踪,于是一志愿者以网友‘V’的个人名义,在网上发起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的接力活动,希望通过传递的力量,呼吁公众持续关注黑砖窑事件,找回窑工,救赎自己。 黑窑奴工们,现在何处,如何回家,是否回家?作为最直接的受害者,他们的去向和结局,不应该成为一个问号。(据《南都周刊》2007914报道)这位‘V’,就是我的朋友,他从此背上精神的十字架,判了自己心灵上的苦刑——这些再度失踪的窑工不找到,他可能就难以从悲伤与愤怒的情绪中超脱出来。
      
       那些黑窑奴主,比奴隶主还残忍——奴隶主还会爱惜作为自己私有财产的奴隶——没人可以想到,这些在全社会观注中的受害者,竟然还是连回家的路也走不完,这真是双重的悲惨。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一度得到媒体的关注,但现在的结果如何呢?V在几天前给我的邮件里写道:
      
      我本来不想与黑窑有关,我以为世事已经如此不堪,如果能够不问世事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就是在这样的世界保全自己内心的最佳方法。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无意中看到的辛艳华的那个帖子,把我的茧撕开了。
      
      我曾经为了拯救自己的这种无力感,在网路上发起了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接力寻人活动,我记得你和一帮公共知识分子的支持让这个接力走了很远的路。不过现在半年过去了,接力基本上停止了。这要怪我不能一直坚持不懈地去推动,总是任凭无力感噬咬我的心灵。
      
      我相信很多网友都跟我有着一样的心路历程,愤怒-无力。前不久的一天,我在论坛转贴了一则关于新疆再现黑窑的新闻,已经没有人觉得惊讶,大家只是说,哦,又发生了,这就是现实。连愤怒都懒得表示了。
      
      无力感噬咬着我们的心灵。我觉得这是最令人惊骇的事情。
      
      黑窑母亲们现在就像又回到了起点,孩子依然没有找到,媒体也找不到兴奋点了,她们的呼号似乎也再没有人愿意倾听了。
      

       我非常钦佩V的坚持,为有这样的朋友为荣,也感同身受茧撕开了的痛苦。追求真相、寻找真理,某种程度上是趋害避利,它让你痛苦、无力、怀疑自己的生存意义,远没有吃喝玩乐来得开心。
      
       不过,我也担心V走到另一个误区,那就是指责媒体不跟进,埋怨人心冷漠。这是最容易让自己泄气的做法,事实上,媒体只关心热点事务,多数人选择趋利避害的行为模式,是正常的做法,也不宜苛责,我们一旦呈现道德优势,强迫他人,就会像个蹩脚的传教士,将所有朋友吓走。更有效率的做法是承认每个人的选择权(即他有权利冷漠,不关心任何值得关心的事情),我们只能请求他们在低风险(最好是零风险)的情况下,顺便用几分钟的热情帮个忙——这不会影响他的生活质量,又让人有行善的成就感。比如没多人愿意放下自己的生活去寻找冯建伟与史国强,但是让他们在BLOG上挂个照片,基本上都会答应。
      
       在真实的世界里,V总是少数,苦刑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但愿他能挺住,史家不要多,有几个在持续记录,世界就不会变形。
      
       有时候下半夜回家,我爱走山顶的一条偏僻小路,路灯孤寂地亮着,我想,在没一个人走的晚上,这些灯应该不会觉得自己无用无力吧?因为在黑夜发光是它们的本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如果没人应和V,也请求他继续亮着,在寒冷的冬天的夜晚,冯建伟与史国强可能要靠它回家……
      

       请大家今天有空的时候,参加V与辛艳华在南方周末论坛、天涯关天茶舍及猫扑的相关讨论,给这光一点支持。

     

     V   连岳
    看到你的专栏文章了。
    很认同这段话:"我也担心V走到另一个误区,那就是指责媒体不跟进,埋怨人心冷漠。这是最容易让自己泄气的做法,事实上,媒体只关心热点事务,多数人选择"趋利避害"的行为模式,是正常的做法,也不宜苛责,我们一旦呈现道德优势,强迫他人,就会像个蹩脚的传教士,将所有朋友吓走。更有效率的做法是承认每个人的选择权(即他有权利冷漠,不关心任何值得关心的事情)"
    有时候真的会有这种负面的情绪。
    我也会跟辛艳华提醒,我所做实际工作非常有限,她和黑窑母亲群体在一起,遭受到更多的冷遇,甚至指责。
    关于纪录的工作,我也会坚持。你上封信的那句话对我也很有启发:
    "
    很多事情是因为持续有人记录而有所改变"